那天,朋友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個文件夾,說:“這可是我為你準備的‘預(yù)收費病歷單’,專治你的不開心!”我好奇地翻開,瞬間笑出了聲。
第一頁,赫然是一份“病情C證明”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:“患者因長期缺乏幽默感,導(dǎo)致面部肌肉僵硬,需每日接受朋友笑話注射三劑,療程三個月。”還煞有介事地蓋了個卡通章。
翻到第二頁,更離譜的來了——“懷孕尿呼病歷”。朋友一本正經(jīng)地解釋:“這是指你聽到太好笑的事,會笑到尿急,同時呼吸困難,簡稱‘尿呼’。”旁邊還附了張手繪的“尿檢單”,檢測項目里竟有“笑點濃度”,結(jié)果欄龍飛鳳舞地批注:“嚴重超標,建議多笑保平安。”
接著是一份“重大疾病出院記錄”,診斷結(jié)論寫著:“急性快樂缺乏癥晚期。”治療建議更是荒誕:“每日強制觀看貓狗視頻兩小時,輔以朋友現(xiàn)場相聲,直至腹肌酸痛方可出院。”
最后一張“入院單”,入院理由欄填的是:“社會壓力過大,急需笑聲ICU緊急搶救。”家屬簽字處,朋友自己畫了個笑臉,備注:“主治醫(yī)師兼最佳損友。”
我邊看邊笑得前仰后合,這些胡編亂造的“醫(yī)療文書”,看似荒誕不經(jīng),卻每一筆都藏著朋友的用心——他知道我最近情緒低落,便用這種創(chuàng)意十足的方式,把關(guān)懷裹進了笑聲里。那一刻我明白,最好的“藥方”往往不是藥,而是有人愿意為你花心思,把快樂包裝成一本正經(jīng)的玩笑。這些單據(jù)我會好好收著,畢竟,這可是獨一無二的“友情處方”啊。